我吓得睁开了眼,挣扎要退开。

“别动。”他的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不让我退开,贴着我的唇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哑着嗓子说,“张嘴。”

我心脏差点停跳,脑袋一片空白,愣着神儿稀里糊涂就张了嘴,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发散。秦塬的舌头探/进来,我刚才还臊得口干舌燥,这会儿全叫他弄/湿/润了。

我俩都没什么技巧,互相试探地搅对方的舌头,多年默契很快磨合成功了。我渐渐上了头,眼神迷茫地看着秦塬,两张脸贴在一块太近了对不了焦,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我知道他很动情,因为他托着我的手一直微微发颤,时不时还蜷缩着轻抓我的头发,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回应着我的信息。我浑身战栗,心想,太丢人了,信息素是不会骗人的,他一勾我我就迫不及待地迎合他,我真的太上赶着了。

不过这么情意绵绵的时刻,我灵光一现,脑袋里想的居然是原来这么多年过去,秦塬的唾沫还是小时候那个味儿,没什么变化。

我们吃着对方口水长大的,原以为吃来吃去也没什么新鲜的,没想到真有实践的这一天,给我的感觉还是太一样了。

饱含爱意的深吻,足够叫人甜蜜地窒息。

秦塬终于吻够了,和我分开前,还继续在我的唇上停留了会儿,十分依依不舍,然后红着脸把脑袋撇到一边。

我严重缺氧,大口大口换着气儿,心跳得飞快,残留的信息素还暧昧地萦绕在我们四周。

我稍稍伸出舌头回味似地舔了舔唇,不经过大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连我自己都傻了:“刚初吻完就舌吻,还拉丝儿,咱们玩得这么大啊。”

我在说什么?我差点扇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