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燃川!你这个疯子!你连五岁孩子都不放过!你他妈还是人吗?你有本事冲我来啊!”

说罢又望向秦塬哭喊:

“秦塬,他要干什么你都答应他,要我的命也行,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满满还小,我还在疗养院里躺着,他们都需要你!你为他们想想吧——”

秦塬还没来得及回答我,梁燃川便恶魔般地开口:

“不用争了,反正都得死。”

话音刚落,他便一手按下控制器,一手扣动扳手。

砰——

子弹出膛的声音震耳欲聋,我心脏骤停,还没来得及感受下坠的失重感,就和秦满心齐齐落入了海水之中。

我甚至还没来及挣扎,便撞进海水之中,巨大的冲击令我过生疼痛,海水冰冷刺骨,麻/痹了我的知觉。我想去最后看一眼秦满心,但是我连扭头都做不到了。我的性/腺剧烈阵痛,脑神经也钻心地抽痛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痛感都要强烈。

一股悲哀的无力感淹没了我,我在窒息与绝望中沉入了深渊。

……

“快快快!2号房的病人要不行了!信息素再次失去控制,严重影响脑神经,生命值低于五,生命体征持续衰落!”

……

“教授!病人的灵体受信息素失控影响一直出现异常情况!甚至渴望剥离肉/身!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变成一个活死人的!”

……

“秦先生,你现在必须立刻做出选择,这个项目至今还处于研究阶段,没有真正投入实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您夫人现在求生欲极为低下,这个方法是唯一可以救活他的方法了!”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