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听了瞳孔一缩,挣扎着喊起来。
“不!秦塬!不要和他谈条件!没用的!他就是个疯子——”
砰——
梁燃川突然朝天空放了一枪,打断了我。我惊恐地望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夫人,你最好把嘴巴闭上,不然我下一枪,可就对着你的宝贝儿子打了。”
他转过头,重新将手枪对准秦塬。
秦塬毫无畏惧,只是在最危急的关头望向我,眼神流露出不可言说的痛苦。
他温柔地开口:
“宝宝,我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回到过去,和你重新开始。”
他最后一次当着我的面释放了信息素,夹着海风充满整个港口。
土壤的清香代表了生机,此刻,它却意味着死亡。
我哑着嗓子,撕心裂肺地朝他大喊:
“不要!不要!不是有研究所吗!不是可以穿越吗!你和我一起回去!我们一起回去!管它是08年还是哪一年!我们出生那一年也好!大不了我重新活个十七年!”
沉默的秦满心突然大哭起来:“爸爸——呜呜呜——爸爸!”
他才五岁半,他先是经历了绑架,接着被坏人无情的拖拽捆/绑,现在还可能即将面临父亲的死亡。他一定忍耐了很久很久,直到此时才不得不爆发。
“爸爸——我不想哭的——爸爸说我要做一个勇敢的小朋友——可是——哇啊啊啊啊啊——爸爸你不要死——”
我忍不住红了眼,朝梁燃川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