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那对人,剩下的只有程佐,和阚立。臧和歌轻蹙眉,程佐就在自己身旁,角度不一样,他也不会这么无聊做这种事情。

所以,臧和歌朝阚立笑得两眼弯弯,笑得可甜了。甜不过三秒,眼神闪过一丝凌厉。

接着就是某人特别夸张的一声尖叫。几个人都看向阚立,臧和歌还以特别萌的神情看着他,“嗓子这么好,吃金嗓子了?”

“你!”阚立有苦不能说。能说吗?身旁护犊这么厉害的人。程佐淡淡的眼神看过来,阚立瞬间恢复他柔美的笑容,“你要吃什么呢?”

“都可以,我不挑食。”

臧和歌笑起来的阳光又青春。吸引着程佐的嘴角不由自主自动上扬。他纠结了好久把自己盘里的青菜递到了臧和歌的盘子里。顺势臧和歌就特别乖巧的吃了起来。

终于可以报仇了,占程佐的便宜,给你一脚算是不错的了。臧和歌踢完之后双腿立马躲到程佐的腿下。

以至于某人再次来袭的时候,被程佐的眼神冰冻三尺。男人优雅的把肉吃完,开口,“你是嫌你的腿太长了。”

“一般,一般。”

“需要截肢吗?”

阚立不动声色抚了下头上的汗道,“不用,我对于现在的腿很满意。”

知道两个人桌底下的动作,臧和歌已经可以想出来程佐裤腿被撩是什么样子了。

“呵,咳……。”笑得太明显了,臧和歌在男人的眼神看过来时很乖巧的坐好了。

忽而,空下来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臧和歌又是一惊,条件反射的看向阚立,却差点被自己的反应逗笑,人哪有那么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