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脑壳子又被轻拍了一下,男人沉稳的声音飘入臧和歌的耳中,“轻点,你会长记性。”那一字一句透露的都是关心。

偷瞄了一眼程佐,臧和歌到浴室洗漱着,边走还边嘟囔着,“可是不轻点,我估计我也长不了记性啊?”

臧和歌没有想过他说和朋友聚餐中里会有阚立。主要是唯独见过阚立的几次面可都不怎么树立正面的印象。

“我说呢,昨儿怎么不来赴约呢?原来是有佳人相伴,啊佐,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车纪玖以一种很奇怪的坐姿坐着,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正义凛然的男人。男人看臧和歌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消失,无人察觉。

这语气酸得,坐下的臧和歌不由的贴近程佐耳边小声道,“昨儿,你放他鸽子了?”

“不放,你会在谁的身边熟睡?”男人淡淡的看过来,手具有暗示性的轻轻点着臧和歌的腰侧。

没想到被反问一句,臧和歌挑了挑眉,接着坐好。对着周围的几个人笑了笑。只是在看向阚立的时候,莫名有些怪异。

“怎么?是怕我对你佐叔图谋不轨吗?”阚立说着,上挑着眉眼,极具魅力。

臧和歌看了一眼就立马低下头来,对于长相漂亮的人,他是一向没啥自制力的。不由的望向一旁的程佐。只见他低垂着眉,安静的摇晃酒杯。

“我有点好奇一点,你们这关系?”

臧和歌没把话说完,耳尖的阚立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