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恨得心里都要呕出血来,偏偏还不能表现出半点,否则给这孽子看出来,又是一番闹腾!
徐家那边儿逼得紧,老太太瞅着指望不上这个儿子,只得压着怒火把人叫醒:“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徐家那边儿已经定下了婚期,我也答应了徐夫人,等日子一到,就送二娘上花轿,嫁进徐家。”
永安侯听着老太太的话,神情有些犹豫,他固然想与徐家交好,可东宫那里他同样也舍不得放弃。毕竟筠姐儿没了,东宫与候府的关系就会越发疏远,这可不是好事。
“娘,不是还有四娘吗?反正也不过是冲喜,实在不行,就让四娘嫁去徐家算了。二娘在宫里,筠姐儿还能照拂着她,她们姐妹齐心,定能留住太子的心,届时……”永安侯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忍不住乐呵起来。
“啪!”
听到这孽子异想天开的蠢话,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拂掉了炕桌上的茶杯,恶狠狠的瞪着永安侯,简直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
永安侯吓了一跳,他看着被茶水溅湿的衣摆,抬头看着老太太的眼神充满了恼怒:“娘这是干什么?”
老太太捂着胸口直喘气,一旁的玉潭急忙拿了鼻烟壶放在老太太鼻尖。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才缓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永安侯道:“皇上正值壮年,不出意外,二十年内太子断没有登基的机会。若是太子能安安分分等下去,未必不能继承大统。可惜秦王虎视眈眈,太子根本没有等待的机会,所以这日后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候府要想长久下去,就不能牵扯进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