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氏脸上的笑意越发明白,她早说过了,只要她筠姐儿想要的东西,她就一定会给她办成的,谁也阻止不了。
唯一让江氏感到棘手的,就是二娘那孽种竟然对太子有了救命之恩。凭着这份恩情,二娘进东宫后,日子就不会太难。可也正是因此,才让江氏觉得棘手。
江氏让二娘进东宫可不是为了让她享福的,那是为了让她老老实实替她筠姐儿照顾孩子,替筠姐儿占着位置,好叫太子心里时刻都记挂着筠姐儿的。
可是现在,有了这份救命之恩在先,东宫里没人敢为难二娘。这却是对她筠姐儿极为不利的,一旦二娘不需要候府做依靠,在东宫锦衣玉食的腐蚀下,江氏也没把握二娘能够老实一辈子。
这样子可不行,还是得想个法子,把二娘牢牢地捏在手心里一辈子才是正经。
没过多久,江氏就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而寿安堂里,老太太看着堂下脸色铁青的永安侯,沉沉的叹了口气:“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也都一一给你说清楚了。你心里是个什么章程?”
永安侯抱着茶杯坐在椅子上,神情怔重,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老太太一看儿子这个样子,心里的火气就直往上冒。不用问就知道,老大这个孽子定是又想起温氏那祸水了!
眼看着那孽子又沉浸在往事里拔不出来,老太太心里就恨得厉害,也不知她谢家究竟做了多少孽,二十年前一个大温氏搅的候府人仰马翻,二十年后大温氏留下的孽种又将候府陷入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