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吝惜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微暗了。
药效起了作用,她的头也不重了,身上也觉得暖和了些,也有了些力气。
屋中没有一人。
不过,外间有人在说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她耳力好,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城中的官员们,几乎都到如意山庄去吊唁过二皇子了,主子,咱们要去不?”一个少年的声音说道。
“去吧。按着辈分来排,二皇子还是本王的侄儿呢,侄儿死,我这做叔叔的不去送送最后一程,可有些不尽人情。”说话的男人,轻笑一声。
“主子,咱们什么时候去呢?”少年又问。
“明天辰时三刻,你安排下去。”男人温润的声音,平缓说道。
“是。”
吊唁二皇子?如意山庄?
谢吝惜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下。
正好,借着这个什么王,她混进如意山庄去,见见那个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虚伪男人,梁恒。
等等!
这个什么王
二皇子的,叔叔?
还是个年轻的男子?这是谁?
记忆中,梁国老皇帝的兄弟,活着的还有四人。
不过呢,全都是年老者。
能当皇子的叔叔,却还十分年轻的人
难道是他?
梁国唯一的异姓王,齐王冷玉玠?
齐玉冷玉玠,今年只有十八岁。
父亲谢震北,曾经不止一次对她说起过梁国的国史。
这梁国的皇位,原本不姓梁,而是姓冷!
齐玉冷玉玠,今年只有十八岁。
父亲谢震北,曾经不止一次对她说起过梁国的国史。
这梁国的皇位,原本不姓梁,而是姓冷!
事情还要从前朝说起,那时朝纲混乱,朝中腐败盛行,民不聊生,各州府起兵纷纷造反。
最后,冷玉玠的曾祖父威望最大,震压住了全国各大小势力,成功登基。
只可惜,冷氏这位元皇帝登基的第三天,旧伤复发,缠绵病榻半年之后,不幸病亡了。
而当时,冷玉玠的爷爷才两岁。
其他冷氏族人又全都是撑不起大梁的废物,元帝的皇后也只是个胆小的妇人,垂帘听政的差事,根本当不了。
于是,臣子们推荐梁氏的先祖出来当摄政王。
梁氏大权在握,没几年便将冷氏的江山抢到了自己的手里。
冷氏的孤儿寡母,只好眼泪婆娑含屈忍辱着,写了告天下退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