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挨上床裴益清就昏睡过去,他已经到极限了。
但蒋肆还是没停。
他昏过去又醒来,再昏过去再醒来,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他几乎以为自己快死了。
“死了 … … 死掉了 … … 会死掉 … … ”
裴益清抓着蒋肆的肩膀,精神混乱,轻声喃喃着。蒋肆终于放过他,退了出去,抱着他去洗澡,他用力睁眼看了下窗外,天已经微微泛白了。天亮了。
五个 … … 六个小时。
裴益清趴在蒋肆怀里,眼泪已经失禁。
却没想到,蒋肆是真发疯了就没理智的人,在浴室里,他后背贴着墙,蒋肆滚烫的身体压着他,他左腿膝弯被蒋肆的虎口卡着,抬了起来,蒋肆下压的动作带起他一片颤栗。
到最后洗完澡躺到床上,他浑身都还在细弱的颤抖,腿根抽搐不止,他趴在蒋肆身上,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但还是能听见蒋肆说了句。
“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