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实在是思考不出这些答案的,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了。
他记得自己是哭的很厉害的,但蒋肆真的一点也没可怜他,一直不停的贴在他耳边哄他,但从不停下。
裴益清晃晃脑袋,真的受不了了,哑着嗓子随便找了个理由:“渴 … … 渴 … … ”
蒋肆终于停了下来,把他抱了起来,可水杯被他碰倒了,没有水。
这样更好了,蒋肆下去倒水,他也能休息一会。
裴益清这样想着,却被抱着直接站了起来。蒋肆就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他下了楼,随着走动的动作,裴益清感受到了更大的折磨。
他一下又哭了出来,说不渴了,不要喝了,蒋肆托着他那团软肉,说:“哭了这么久,是该喝点水。”
他被哄着喝了一整杯水,然后被压在沙发上欺负到腿不停发抖。
娇气鬼在毕业后就被接了过来,听见声音,踮着步子走了过来,于是裴益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混乱的说:“猫 … … 猫咪 … …”
蒋肆应着:“嗯。”
“娇气鬼 … … 娇气鬼饿了 … … 喂它 … … 喂它吃东西 … … ”
蒋肆笑了几声,说待会再喂,等我吃饱了再说,然后抱着他又站了起来,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