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应了那句「物极必反」,还是说他这么快便接受了一切,选择认命?
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没有闹。”顾谦木道:“师尊都对我做那种事了,要负责。”
钟离道:“我们是师徒。”
顾谦木也道:“我不管,师尊做那事时可是什么也不顾虑的。”
钟离逃避道:“我没有那个我的记忆。”
顾谦木接道:“可是师尊刚才说了,你们是一个人。要是师尊记不起来,我们再做一次就好了。”
“段衙!”钟离本来还只当他胡闹,听了最后一句竟是直接怒火上涌:“我何时教你如此随意对人付出真心了?”
何况,这可是终身大事。
如果强迫他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他是否也会像现在这般?
顾谦木委屈,这个人,又吼自己。
他气他也气,于是吼了回去:“钟离,你是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和别人在一起是吗?”
吼的钟离整个人都愣住了。
然下一刻,心底只剩弄弄酸涩,以及对面前人儿的怜惜。
“对不起……”
顾谦木也知自己刚才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些,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道:“谁要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