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摇了摇头:“衙儿,他就是我。”
顾谦木也摇了摇头,咬唇道:“我只知道师尊处处护着我对我好,而那个人只会一味地发疯发狂,折磨我弄伤我。”
“真的……都是他干的……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衙儿下手,他想要的,不过就是缪苍派所有无辜之人的性命而已,这样对衙儿,能得到什么?
顾谦木是个乐天派,不管遇到什么烦恼,都会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让自己开心起来。
其实细想来,他自己本就不干净,在前几个位面,都不知和这人滚过多少次床单了,何必对现在这一次两次的强迫斤斤计较。
只是,做的也太过了!肯定是要让那人付出代价的。
顾谦木沐浴一番出来,就见钟离在打地铺。
钟离道:“衙儿,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在为师这里将就一下,明日再回去。”
他这里长年没有客人,客房长期无人打扫,还是潮湿阴暗了些,他自然不会让顾谦木去睡那里。
当然,他自己也不会去,现在顾谦木的情绪不知是否稳定,以防万一,还是自己在他身边比较好。
顾谦木打量着床榻:“师尊,床够大,睡得下我们两个人。”
钟离现在怎么敢靠近顾谦木,更不用说一同睡觉了。
只当顾谦木将他和另一个自己看成是两个人,他摇头道:“我睡下面。”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弧度,顾谦木整个人都扑了过去,如愿以偿的将人压在身下,搂住他的腰:“师尊,一起睡嘛——”
钟离被他扑的一懵,又手忙脚乱的去推他:“衙儿别闹。”
按说,被那般对待,躲避还来不及,顾谦木是断不会做出如此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