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如言点点头,“我不想你有事。”
何况,以他的能力,像是可以保护好他的。
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于唯是楚翰给我的护卫,我让他去找楚翰了,或许他可以扭转乾坤。”
耿如言道:“阿垣快要及冠了,到时候,我们去江南玩,好不好?”
顾谦木应声,眸子里印着他的身影。
以后如何,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了。
先皇做下的错事,何必要让他们去承担?
楚翰也好,楚恬也罢,还有有着皇室血脉的如言,都不应成为当年那件事的牺牲品。
耿如言体内有他母亲的全部内力,他本来虚弱的身体负荷不了。
等顾谦木养好了伤,他们一起去了江南。
西边没有发生鼠疫,想必是西戎圣女帮的忙,不过这都与他们没关系。
他们坐在茶楼里听书。
碰到两个醉汉说着荤话。
“那耿如言,应该是咱们济国最丢人的皇帝了吧?为了一个男人,葬送了自己的前程,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现在上面那个就是个好东西吗?有时候真盼着我们皇上回来,西戎打的一手好牌,坐收渔翁之利啊!感觉我们济国要完了!”
耿如言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拉着顾谦木离开。
“如言,我们成亲好不好?”或许今日的阳光有些毒辣,可这人的笑容却成了一片清凉,心房的跳动都因为他。
火红的纱幔下是两人相拥的身影。
其实啊,爱一个人,可以说是抛弃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