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木这才看到,破旧的小屋里各种各样的刑具。
破罐子破摔:“随你便,小爷奉陪到底。”
——
不管莫宏怎么折磨他,他都不发出一点声音。
顾谦木很怕疼的,耿如言一直知道。
所以当他找到这人,见了他被鲜血染红的衣袍以及露在外面的伤时,心痛到窒息。
莫宏挟持着他:“交出皇位,我便放了他,如何?”
耿如言没有一丝迟疑,话音干净利落:“好!”
随他而来的于唯惊道:“皇上!”
耿如言不理他,视线一直都没离开顾谦木,见他伤口还在滴血,指尖跟着颤抖,“你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
早就彻底昏过去的顾谦木自然听不到耿如言在说什么。
周围没有任何伏兵,耿如言也只是带了十几个人来,可他身后有近百人,大多都是北方蛮族,耿如言没有任何转还的余地。
昏聩无能也好,亡国之君也罢,耿如言只想顾谦木安好。
至于其他,再无所求。
……
入目是熟悉的摆设,静谧中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阿垣。”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急切与担忧。
一动浑身都疼,痛呼一声,“我们怎么回王府了?”
扶着他不让他动:“没事,王府更好。”
“你是不是把皇位交出去了?”相处久了,顾谦木自然能察觉出他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