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族老不得嘲笑我连个女人也管不住。”

“等老爷财运亨通,也给老爷捐个官当当,到时候我们出钱给族里修了墓园,族里老小都得了好处,吃人的嘴短,只会更加奉承老爷,还能说老爷什么。”

“这,这捐官还早呢。”

“只要咱们那银子别打了水漂,老爷当官还不是指日可待?”

“好,允了你。”

苏父坐在太师椅上,满面红光,仿佛下一秒就变成了官老爷。

“那现在就拿族谱来,除了我娘的名字,再给我立个字据。”

“你这小妮子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狡猾,那你也给我立个字据,回去向肖家求情,一定要留在肖家。”

“好呀。希望您言而有信。”

管家将族谱很快呈上来,朱红笔在苏祁龄母亲名字上轻轻一涂,变成了一团朱红色的墨迹。

“好了,我已信守承诺,明天就向族老禀明,你找个好日子将你母亲迁走吧。”

几个墨字在纸上涂涂画画,字不成句,句不成字,把笔一扔,“你写吧,我给你按个手印。”

“姐姐当真空有副皮囊,连几个字也写不出,还按手印这么土。”

“不如你皮囊没有,力气却一大把,刺了肖玉瓷十几下还不停手。”

“娘,爹,你快让她求求肖家,也放了我吧,大不了我赔银子。”

“银子?你有几个银子,你当你爹的银子那么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