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柳母子从来都是锦衣玉食,哄的苏父团团转,猛然间听见苏父发怒,两人都敢怒不敢言。
“现下,曼柳是不成了,只有你去,你求了那苏家老太太,不要赶你出门,只要你还是苏家媳妇,我的靠山就倒不了。到时,到时爹再给你添几副头面。”
“几副头面就把我打发了。那可是几万两?”
“你说,你还要什么?”
“我要的也不多,将我娘的坟迁出苏家墓地?”
“迁坟?迁出去她能去哪?在外面当孤魂野鬼?”
“难道让我娘眼睁睁看着你跟姨娘两人躺在一个坟冢欢欢喜喜吗?我娘生前就备受欺凌,不能死后也日日受委屈。”
“那死后的事情谁知道,还有好几十年呢。”
苏父支支吾吾,想起发妻,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生死谁能知道呢,说不定明日就暴尸街头了。”
“混账,哪有这么说父母的?”
“我又不是说的父亲与姨娘,我只是说的肖玉瓷,被金簪刺了胸口十几下,血流的呀。染红了肖家大门口。”
“行,只要你同意去肖家求情,我就允了将你母亲的陵寝迁出。”
“迁出就与你没关系了,麻烦父亲将族谱上名字也去了。”
柳姨娘听闻眼睛一亮,等了十几年,自己终于能上位了。满心欢喜。
“龄儿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牺牲,老爷,你就允了吧。”柳姨娘亲手盛了碗汤,放到了肖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