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都是一家人,就算告去侯爷那里,咱们也有话说。”徐氏算盘打得精,“要是她们气不过,找了侯爷说你,那就自降身份了,我护着你。”

小题大做,徐氏巴不得王氏去告状呢。

心里急急的找人送了个奶酥过去,就算为了给她看,“我不仅没罚乱说话的姑娘,我还带她来了院子看戏,你们能怎么着?”

作为后院权力的拥有者,却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占了点二房的便宜就高兴,可不是小家子气?

“咱就不指望她赏罚分明了,占便宜就占吧,别计较,过好自己的日子。”怕沈怜容放在心里,王氏给她交代完,就倚在贵妇塌上,闲闲的看起了戏剧。

红衣飘飘,台上唱的是个商女跟夫君的恩爱故事。

王氏最喜欢听这种了,看着两人甜甜蜜蜜,一脸“磕到了”的神情。

无论古今中外,女人都是喜欢看爱情故事的。

受限于处境,看着台上的戏剧,王氏觉得自己也跟着他们“又活了一次。”

生动精彩的戏剧开腔,就是一串嘹亮的声音,好听婉转的勾人心弦。

旁边有这么一个戏曲发烧友,沈怜容也跟着看了过去。

正入迷呢,那头小白花却是又走了过来。

领头就道:“台上的姑娘长的好美,在场也就容娘子能与之一争高下了。”

好好的看着戏,非要来一个搅屎棍。

沈怜容闭上眼睛,不想听这人喷粪,影响自己看戏心情。

正演到精彩处呢,那人又开腔了,“大家看看,容娘子跟台上的姑娘长得可是相像?”

像你妈的像,沈怜容忍不住了,旁边就是一杯茶水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