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还算冷落,那媳妇真是不知道怎么做人了,以后安哥儿娶妻生子,媳妇可怎么做才好呀?”
笑着就把话过了,王氏听了这话,乐不可支,笑着颤抖倒在月娘的怀里,轻扑了几下,缓过气来才道:“你这个丫头,怎的这般不知羞?”
“安哥儿才三岁呢,你就打起了以后媳妇的主意?”
笑笑闹闹的,便平了婆媳心中最重要的一个疙瘩,“感恩问题。”
没有人不喜欢被感恩,特别是婆婆。
交与了一个最重要的男人给你,要的就是你“知恩图报。”
沈怜容把自己归在了“自己人”的范畴里,说话做事都是让人高兴的,一点也不别扭。
毕竟,王氏给了她身份地位,吃穿用度,还教她“理家管事”,如果就这样,她还要纠结“婆婆为什么不对我亲近点,说话柔和点?”
抓着细节不放,那才是真正的蠢人,活该被人讨厌。
抓大放小,搞清楚核心需求,沈怜容是不在意婆婆对自己的态度的。
能和善那自然是好,不能和善那给了钱,铺子地面,管家的权力,那也算是不错了。
总不能要求事事圆满,不抱期待,降低期望值,就不会徒增烦恼。
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很舒服,看得大房眼红不已。
呈上来的奶酥也不香了,徐氏听到那边的欢声笑语,心里像猫抓的一样挠心挠肺的好奇,“发生了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有一个花娘的女儿当媳妇还这么高兴?这哪成?
徐氏就不喜欢看见王氏高兴,所以刚刚听了银花的话,特意送个奶酥恶心她们一下。
就是打着你们的名号干坏事,你们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