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她脑袋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先前许的那个愿望。
他嗓音条件本就优越,还说着那样的话来蛊惑人心。
但不得不承认,她那一瞬间内心是动容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她无坚不摧的心撕开了一条裂缝,让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然后搅得里面天翻地覆。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又是陌生的,但最近却总像潮水一般退去又上涌。
她没有好好谈过恋爱,可齐宴这个名字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它无孔不入,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例外。
这种心不受控制朝他靠拢的感觉让她无措。
原本混沌的脑子被自己的想法惊醒。
怕暴露情绪,她索性不言,专心盯着他的后脑勺。
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半,两位老人已经睡了。屋子里静悄悄的,齐宴开了一盏不甚明亮的壁灯,将她放下来坐在沙发上,然后快速脱掉外套搭在沙发上。
他背着她走了一路,出了一身汗,里面的白色衬衣在汗水的浸染下变得透明。
他却没先顾上自己,迅速钻去浴室用冰水打湿毛巾,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他单手脱下她的袜子,小心翼翼地将毛巾附在她脚踝。
沈霓然被毛巾上的温度冰得一激灵,想到他之前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脚脖子时的那种奇异感觉,她不敢再乱动。
齐宴注意力全在下面,他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动作。
“看上去不是很严重,先用冰水敷敷,不然明天会肿。”他化身小老头,嘴里絮絮叨叨。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再拿个枕头把这只脚垫高一点,然后明天起来我再给你涂点药,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