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松开她的脚在她面前蹲下来,“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你背的动我吗?”她想也没想就冲出口的一句话。
沈霓然看着他单薄的后背,他哪怕穿着那么厚的外套也能轻易看出清瘦来。
她好歹也有一米六八,身上也有料,她自认为不算轻。齐宴虽然看着挺高,但看上去实在是有些过于偏瘦了。
“沈霓然。”齐宴听见她这话,似是不可置信,他脸色微变,然后绷着脸。
也不知道该说她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还是把他看得太弱了。
她这句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伤自尊的,堪比一句“你不行。”
他转过头郑重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无奈地吐出几个字:“过了这个冬天我就要二十三岁了,我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你不能因为那仅有的几岁差距就老把我当小孩儿。”
远处的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她被他一连串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我背得动的。”见她不讲话,他回过头闷闷地吐纳出几个字,眸光暗淡,有些许委屈的成分在里面。
“你怎么能这样看轻我。”
两人一路无言,齐宴闷闷的不说话,像是在为她刚才的话生闷气。
沈霓然趴在他背上,手里还提着那袋一颗都没怎么动过的栗子,她手指无聊地搓着包装袋子。
风钻进怀里,随着他一下下稳稳地落下脚步,她身体摩擦在他的后背,心里有一股密密麻麻的痒意蔓延。
她眼皮无聊地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