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她噎了一句,明江宥承显不悦,手杖往大理石地面重重砸去:“胡闹,咳咳——咳咳咳咳——”
这孩子的气性也忒大了,江宥承欲责备她不懂事,却猝不及防地咳嗽起来。他的病没好全,今早偷偷从医院遛出来的,司机在高速上开了三小时,江宥承就咳了三个小时。
“你没什么事,我上去了。”
“站住!”他的黑色手杖挡在许昕离开的方向,面露愠色:“不准走。”
他今日仍旧穿一身黑,可使气色比上次差太多,脸白如纸,胡子都没刮,看起来十分憔悴。
“凭什么?”
江宥承若是出差,他的秘书断然不会给他预定这个档次的酒店,所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昕大致是知道的。她嘴巴虽不说,但心里却想:要是他愿意就地给她道个歉的话,或许
“我是过来纠正你的错误。”
“我的错误?”
许昕刚有一丁点的感动,马上被江宥承的话给击得粉碎。
“江先生,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教训我?你以为自己是谁?”
这几年,江宥承这个不让她做,那个不让她干,距离两人分手都过了两个星期,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竟然现在还有脸来趾高气昂。
“我给你爸拨了电话咳咳我们的想法一致,咳咳咳咳你一个……一个女孩子老是要跑外勤,这这绝对不行。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