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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我终于知道,当他在我们身上种植第一个病毒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成了他一心培植的伥。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杀他的人,就是他培养失败的伥。
当然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我也成了一只半途而废的伥。
而,之所以有这些转变——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麻醉药的剂量不够,我从实验的中途醒了过来……
这是我沦为试验品之后,第一次见到白色之外的艳丽颜色。红色的血顺着刀把流了下来,落到他的衣袖上,像一朵朵惊心动魄的花。
我认真地看着那些花,有些迟钝,这些花真的就是用我的血画出来的吗?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衣袖,笑也如他衣袖上的花,娇艳地盛开。
实验没有结束。我保存着固有的姿势没有动作。
不想惊动他的,但是,在他拿线缝伤口的时候,还是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之后,我的麻醉剂量开始慢慢减少,到后来,在撕心的疼中,我几乎可以听到皮肉被割开的声音。
哗——锋利的刀片下去,疼痛便席卷而来。
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我看到了一双眼睛。震惊,清澈,心痛。
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门,门外,是一个美丽得犹如仙子的女孩。她就这样专注地望着我,疼痛慢慢地浸满了她的眼眸。
原来疼痛是可以移植的,在瞧见她的一刻,我的疼痛一下都跑到了她的眼睛里。
然后,我浅浅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