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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中幸存下来的生命不多,在我之前有3个ike丧生。丧生的只是卑小的生命,只要实验存在,后继的ike还在。

就像jay,在丧失了无数个jay之后,终有一个jay生存了下来。

很多时候,我就在麻醉药剂还没有完全发挥特性的时候,在想,当年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我不能得出答案,因为在答案出来之前我的神志已经被剥离。

有刀割开我的脑壳,我的眼睛睁着,但是,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我错了吗?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地孩子。

我喜欢色彩。喜欢画画。这样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地费用。在我们家就是一种奢侈。

在没有遇到他地时候。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与命运抗争地力量。

虽有不甘。但却也过得很快乐。

但是。我遇到了他。还阴差阳错地救下了他。

一个星期后,当他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单纯地以为他来找我只是单纯地为了报恩。

人是不应该贪婪的对吗?我贪婪了。在他的不断重复要回报我的救命之恩的时候,我还是忍受不了彩色世界的召唤,我说,我喜欢画画。

顺理成章地,我成了他寻找已久的第四个ike。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我却不能不接受这个称呼。

他说:我给你种植了一款病毒,你不要激动,药已经研制出来了,你试一下。

他说:我不喜欢看到眼泪,流泪的男人是让人鄙视的孬种。

他还说:你不是想学画画吗?我在你的脑袋里移植一种色彩的辨别因子,那样对于色彩你会比一般的人更为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