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是小时候嘛。
我忽然想到小时候我也被打过手心,但我抿抿嘴没有告诉他。
我何必告诉他,跟他又没干系,他又未必想知道。
将军见我久不说话,神情立马肃穆起来,再次朝我抱了抱拳道,殿下莫要生气,末将替他们赔罪。
除了我的两个心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别人这么喊我了。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必了。
【3】
将军没有听懂我的不必了,他可能认为我是在客气,也可能是真的是把我的心腹当成了他的教书先生。
离城时将军揣了两本书偷偷塞给了我的心腹。
他们满心欢喜地收下了,将军又问我,殿下还气不气?
我避而不答说出发吧。
我怎么可能不气。
父皇沉迷声色,满朝奸佞未除,皇兄栽赃我通敌,不听我辩便把我作质子送出。今出京城,半月有余。
我怎么可能不气。
将军提醒我把袖子捏皱了,我让他管好他自己。
中午休憩时他在树荫下同我的心腹小小声嘀咕,说你们殿下肚量也太小了!
兼听则明,我的心腹问将军何出此言。
将军摸了摸下巴问他们,若他说了他们会不会卖了他告诉我。
我的心腹们不约而同地摇头,催将军说,而后转头就告诉了我。
不然什么叫心腹?我颇为满意。
他们到底还是我的人,岂是区区几本书能收买的。
殿下殿下,将军说你肚量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