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宣出生在雨里,而她的母亲真是天生体寒的身躯,怀上寒逝本来就是不易了,奈何还有了个云宣。
于是,一把小小的剑,把云宣身体里的寒,一股脑儿地有诱发了出来。
这也算是命吧。
“姐姐,你还记得吗?还记得吗?”云宣的身影突然出现寒逝面前,眼里有泪,有血。
“你都忘记了,是吧?”他突然低下头,带着些委屈地说道,“可是我还记得呢,一辈子都忘不掉。”
寒逝的心,突然间紧了。
仿佛刚刚那幻影里的一剑不是扎在云宣的身上,而是扎在寒逝的心里。
面前的少年有些和自己无比相似的脸,只是他们两个的表情一个哀伤,一个泪流满面而已。
那泪流满面的人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平滑的胸膛,洁白的犹如一袭明月,找不到一丝瑕疵。
“我曾经在这里,有一道很深的伤痕,我本来以为这道伤痕一辈子都不会消退了,可是,一觉醒来,这里什么也没有了,我一直想为那件事情留下什么,可是,到最后,却什么也没留下。”他有些悲哀地说。
寒逝慢慢后退着,那里本来该是回来时的路,可是,此时,她的背却接触不到焰珏的身体,不是第一次这么惶恐,可此时,她真的时有些怕了。
他的手指摸索着自己的胸膛,那如玉的手指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仿佛一只玉笔在水面上游弋,却偏偏不带起一片水痕。
“还有这里。”他挽下自己的袖子,那里有一只哀伤的蝴蝶停留着,不愿意张开自己的羽翼。
他摸索着手臂上的蝴蝶纹身,说:“你看这只蝴蝶,是不是栩栩如生,因为它的身体是我的血肉,是你赐予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