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逝的手,还带着那些人的血,然后,像是刀刃一样划过萦回的脸颊,本来,它的目标是她的脖子。
“你疯了。”萦回摸着自己的脖子说,虽然声音小小的,还是孩子,可是已经能让人感受到其中隐忍的怒气。
“不会的,云宣没死,没死??????”她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话。
“哦。”仿佛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她发出一声仿佛是恍然大悟的声音,“原来你不是死了,你也没活,你只是疯了而已。”
说话的时候,那个虫子已经把洞里面所有的血肉啃食了干净,又钻回了那个罐子里。
“最讨厌你这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了,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南风萦回慢慢站起来,然后在寒逝耳边说了一句话。
然后,寒逝本来有些涣散的瞳孔突然凝聚了起来,她的眼睛也终于有神了。
她抓住南风萦回的衣襟,嘶声吼叫着:“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其实,她说了什么。
她只是说了一级:“如果你再不救,云宣就真的死了。”
虽然已经没有了呼吸,可心脏依旧在微弱地跳动,如果,医治他的是药的话,应该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真的能完整地活下来吗?
寒逝慢慢后退着。
这就是原来曾有的事情,因为这个,所以,寒逝一辈子都是云宣的,因为他欠了他一条命。
那为首的孩子的那把剑是北域寒铁打造的,一般人被刺入只会觉得奇寒无比,而云宣这样体制的人,那把剑就恰好成了催命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