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开门,就立刻摔了个跟斗,好在焰珏手脚灵敏,直接从地上窜到了屋顶,可是屋顶也是滑的吓人。不过高瞻远瞩这句话到底还是正确的——在屋顶上,他看到了这个南城府邸的状况——几乎这个府邸都被一块块冰覆盖着,好像一座冰城,可是一墙之隔的街道却一如往常。
还在夏季的尾巴上,又怎么可能有结冰这种事情发生呢?
再后来知道的是却奴,他起来的时候也像焰珏一样,被冰块滑倒,不过他这么这么幸运,磕到了手,踟蹰仔细地用膏药涂抹着,一边絮絮地说着这里的危险。不过踟蹰倒是安然无恙。
寒逝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并不是说她缺乏警觉,只是焰珏在食物里下了一点安神的东西,他怕寒逝睡不着。
寒逝出来时虽然被滑倒,可是却立刻稳住了身形。
大厅里,一群人吃着焰珏的早点,一边说着今早的怪事,一群下人正在外面清理冰块,平日里安静的府邸也算是热闹了起来。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平白无故地就出现这么多冰块,还绊了我一脚。疼死我了。”虽然这么说,可是却奴那只没受伤的手却是好不示弱地夹着菜。
“筝儿,既然这里这么危险,咱们还是回去吧。”踟蹰说,对于却奴受伤,他十分痛心。
“回去?回去干什么?保不定我回去了,那个冰块就不是在我门口,而是在我床上,然后我一醒来,它就砸了下来……”
“阿筝。”踟蹰打断他的话,然后握着他的肩膀说,“不会的,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却奴的肩膀都被握的生疼,可是他却不能出声让他把自己松开。
这也算是一种震撼吧——此时却奴居然忘记面对着自己的人,不会武功,甚至地位也是低自己一等。
寒逝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们,然后默默地把手里的粥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