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无真一回头,就看到寒逝在那里——明明寒逝还是寒逝,可他就是觉得似乎在她身上有什么不同了,可是他就是说不出来。
梦无真仿佛被蛊惑一样地问:“那时,谁会以为你会爱上他呢?”
寒逝走到焰珏身边说:“因为焰珏以为,所有后来,所有人都信了。”
“居然是为了这么一个愚昧的原因。”梦无真似乎是嘲讽地说,可是他的眼睛却明明顶着寒逝,而寒逝却看着焰珏。
“下一次见,便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话了。”梦无真说,“我们本就是敌人不是?焰珏。”
他慢慢回头只给了寒逝一个踟蹰的背影,梦无真走地很慢,像是在留恋什么,又像是在迟疑什么。
“云宣……”寒逝叫了他的名字。
梦无真的肩膀振动了一下,可是,随即,他的身形却像是倒入水里的墨汁一样,消失不见了。
……
到底那天,梦无真说的话还是应验了——他似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准备开始对南城府邸发起进攻,也不管南城里住着的是他所珍视的人。
首先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焰珏,因为他是整个府邸里起的最早的人——他要为寒逝准备早饭,他起的甚至比那些下人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