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叫他,却奴。这代表什么?
寒逝突然皱了皱眉头,对却奴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疯了?”
却奴摇了摇头,很果断的。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
“我想,我真的疯了吧。”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匕首插进了刀鞘里,往昔的刀鞘是节短萧,有些沉稳而优雅的音色,和古老沉重的外形。
让一节短萧承担杀戮,的确是一件残忍的事情,所以,每次这把名叫往昔的匕首被插入刀鞘前,寒逝都会小心地抹干净上面的血迹。
可是,这次她没有。
她任意着沾满焰珏的血的武器,污染了整节萧。
空气里,却没有血的味道。
“却奴,我一直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东西。”她看着他,突然说,仿佛刚才如梦游般的举动不曾做过一样,只是那一句“却奴”却像一声声惊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响。
“不许,不许你叫我却奴。”他突然冲过来,在寒逝面前说。
“那叫你什么?”寒逝问。
却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说:“就像以前你叫我的那样。”
“以前?”寒逝的表情有些迷惑,她有些迟疑地叫出,“东城城主?”
泪,像是南城止不住的微雨一样,就这么落下了,从却奴的眼眶里,他大大的眼睛里,蓄满的是泪水,留下的却是悲伤,悔恨充当了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