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什么呀,她忘记了,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焰珏,却也忘记了我,我这到底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却奴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嘴里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我记得,我有一个该记起的人,他于我,比我自己更重要。”她对却奴说,“可悲哀的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好像从我脑子里消失了一样。”
却奴,沉默着。
然后,她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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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奴如软泥般瘫倒在地上,寒逝的语气并不是质问的,那只是一种单纯的疑惑,淡淡地叙述出来,可是,却如一把把尖刀一样,刺入的却奴的胸膛。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后,却是一声笑打破了寂静。
那笑不是却奴发出的,也不是寒逝,但确确实实有人在笑了,那笑如深涧清泉般沉稳而动听,有着一种难言的质地,是动人的美丽。
他们回过头,就看到有一个人在哪里。
带着一点清雅绝丽的味道,仿佛与世无争一样站在那里,对着他们笑。
寒逝和却奴自然都是该认识这个人的,尤其是寒逝,对他更是无比熟悉。
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然后,那个人慢慢走了过来。却奴警觉着想要做什么,可是,周围的空气仿佛便称重了一样,压着他的身体,使他动弹不得。
那不是幻觉,否则,为什么他不能接近近在咫尺的寒逝?
那人越走越近,越过却奴,却奴本能地想抓住他的脚,即使能拖住他的脚步也好,可是,他却连一根手指也不能动,心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最好不要动,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动不了。”是他的声音。
男人慢慢蹲下,轻轻揉着寒逝的头,他温柔地问:“怎么样,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