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逝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用那把名叫往昔的匕首隔开自己手腕时的那个情景。名叫夙颜女人,依旧是只留给她一个侧脸,依旧相似如她母亲,只是做的事情却是背叛。
当她看到玄渊中毒倒地的时候,她居然哭了,是的,哭泣。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眼睛里缓缓留下,她以为是泪水,擦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血。
人高兴的时候会笑,也会哭。只是她留下了的是血,而已。
她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了自己的师傅,也就是夙颜,那个侧脸很像她母亲的女人。
当夙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她说:“寒逝,你随我来。”她不知道她要把她带去哪里,可是她依旧跟去了。
玄渊所在的房间里,四周都是死一般的静默。
他就躺在床上,完全没有醒时的霸气与肆意,仿佛已经沉沉的睡去,永远不会醒来。
“你永远都不会醒了。”寒逝这样想着。
可是夙颜打破了这个梦。
她走到床边,然后从玄渊的怀里摸出那把名叫往昔的匕首,轻轻一划,血从手腕上流了下来。
寒逝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血,红的像一朵花,而且带着诱人的花香,销魂蚀骨,惑人至极。
那一抹如胭脂般艳红的血滴在玄渊的嘴唇上,一会儿他就醒了。
背叛。
这是寒逝心里所想到的第一个词。可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不是悲伤,也不是恨意,只是有一种涨的几乎把胸口渐渐填满的东西在涌动着。
夙颜说:“玄渊,欠你的,我还了,我该走了。”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寒逝,眼里没有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