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过一个主人,就像那把名叫往昔的匕首一样。
不过,我曾经的主人和现在的主人几乎没有任何相似,无聊是脾气,样貌,气质,武艺,甚至是性别。
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是父女。
四城司管暗杀的城主的交替永远是最快的,上一任鸠越是寒逝的师傅,而寒逝的师傅之前的那一任鸠越就是寒逝的母亲。
那也是个美丽的女人,她和寒逝长得很像。
寒逝的父母相遇是在一个僻静的山村里,寒逝的母亲去那里自然是为了躲避追杀——那次她伤的很重。
寒逝的父亲提着一盏灯笼在山路上走着,看见远处有一点白乎乎的影子,手一抖,灯笼落地,火霎时明亮了起来。
他终于看清楚远处的影子是什么东西了,那只是一件白衣,而白衣里包裹着一个绝世的美人。
可惜美人已经昏迷。
寒逝的父亲跑过去,摇了几下,她悠悠转醒,一双墨黑的眼睛盯着来人,可是手已经掐住了他脖子——可是,下一秒她有昏过去了——如果她的指甲刺入他的脖子的话,恐怕这世上也就没有寒逝这个人了。
她醒来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一睁开眼睛,看的是破旧的屋顶和简陋的屋子。
然后,有一个男人推开屋子走进来,那男人平凡而文弱,亦没有什么壮硕的身材,甚至连财富都是贫瘠的。他手里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凭味道她就知道那是治伤的药——受的伤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她向他感激地笑笑,他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