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瑞明白他的意思,「这么问,你是累了?」
「嗯……」林渝暧昧地回答,看着远处说,「有时候我会想,与其这样,不如让给他们算了,其实这位置,我并没有那么想要的。有时候只是想想每天要面对的这些事,就会觉得很累。」
长瑞抬头想了想,说:「要放弃的话很容易,不过你,我,还有其他投靠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要退让……」他摇了摇头,「没有选择的,世子。」
「说来,你是为什么投靠我的,长瑞,凭你的本事,去哪都不愁生计吧。」林渝问。
「很难想到吗?当然是为了荣华富贵。」长瑞说,「只是为了活着当然到哪都可以,想要出人头地却很难,况且我的本事不在四书五经上,不是正途,不然,考个科举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长瑞笑笑,「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不算容易,没看我都为此熬白了头了吗?」
林渝知道他是在说笑,他的头发是天生花白,气血亏损,也看过好多大夫,但都没什么办法,不过本人倒不以为意,经常借此打趣自己。
林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正想宽慰他两句,长瑞又说:「世子,不必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至少我没有身中寒毒,痛苦得死去活来。」
「……」林渝指着门,「边儿去!」
下次该把他的棋盘都丢出去才是。
其实长瑞有一句说得很是,他是心软。那些人虽然跟他没什么情分,好在总是在一处长大的,经过几次明争暗斗之后虽然冷了心,到底没彻底硬下心肠来,真的置他们于死地也是连骨带血的,都是一个大家族里的,牵襟扯裾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只分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