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照旧翻窗出去。
若是被人知道自己与女子共度一宵却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定会被笑话吧。
但是自己并不想用那种轻浮的态度对待她,总觉得待在她身边很安心似的。
不过确实,她长得也好看,性子也好,恐怕不会和自己闹,人也颇可爱,想不喜欢都难。
这样想着,就觉得哪哪都顺心,竟动了想娶回家的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自己掐断,且不说门第的问题,就是不论这个,自己身边也不是个好待的地方。
她那样的性子,被抽皮扒骨只怕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再次见到她,是在一个落雨的日子,出门没算好天气,半道上下起了雨,只有一个亭子可避雨,已被林渝占了。她看起来有些紧张,也有些局促,不自然地偏向另一边,看着外面的落雨,嘀咕着,「雨好大啊。」
小桃拿帕子给她,她背对着,把脸上擦了又擦,雨还是没停,风也不歇。这样的时候,虽不是孤男寡女,却也是小姐与公子的偶遇,放在戏本子里,总会生出些是非与纠葛来。可她只梗着脖子往外瞧,好像那风雨很好看似的,难免有些不自然。
眼见着她将手里的汗擦了又擦,帕子都湿成一片了,他终于没忍住过去,盯着她的脸,递过去一张金蝉丝帕。
「要么。」
她抬起头来,只迅速地略了一眼,又望向外面,「不要。」
他也不恼,顺势坐到她旁边,只盯着她,「看你额上都出汗了,拿帕子擦一擦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擦?」
她一惊,偏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身边的人,「小桃,去问轿夫什么时候可以走。」提高了声音,像是在故意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