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辉哥,怎么啦?”卫星抬头瞧了我一下,“难道是你?”
“不是我还是谁?”我怒吼,“不,我怎么是笨家伙。”
“我又不知道,要不然……”卫星委屈地说,“要不然我早就改了密码。”
我懒得跟他计较,“哼哼,今天你早点去银行取款,明天等着请客就是了。”
“你真的成了?”卫星悠闲地说,似乎我的那顿牙祭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当然,我叶某人出马,还有搁不平的?”
“嗯,不错,有进步。”他满意地点头,犹似一个教育后生的长辈。
“她不光答应跟我约会,还要我送她一样东西。”我自豪地炫耀。
“那你送她什么?”
“我还没考虑。”我躺在床上,寻思着送什么好。像严雅那种淡泊名利的女孩,送贵重的东西毫无意义,再说我也没那资本;送花又老土了,何况我已经给燕子送过一次了。左思右想,还真的只有一个办法:请教卫星。
“辉哥,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卫星濑洋洋地闭着眼,那语言,那神态,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没有一个地方显示出他不该打,可惜,我现在有求于他,“对待女孩子要用心,心,懂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清,这样,我这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十字架,吴妍给我编的,你姑且今晚用一下吧。”卫星挺大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