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这不是你送给她了,那我不能当串场。”我表示反对。
“这有什么,你就说自己编的,人家又不知道。”
“你以为人家有你这样笨。”
卫星摇了摇头,“有头脑,那就只有一条了。”
“什么?”
“你拆了它,然后再自己编一次就行了。”
“不行!”
“不行算了,亏我还这么大方。”卫星也不甩我了。
晚上八点,我风风火火地赶到那里,挑了个最比静的角落,手里携着那个丝织十字架,那是我自己编了一下午才编成的,不是卫星的那个。
“你迟到了。”严雅娇声说。
“对不起,我……”我真的感到有点歉意,跟她约会过几次,我几乎没有一次没迟到。
“我什么?还有,你那个礼物呢?”严雅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可无论如何她还是那么温柔。
我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看了她一眼,她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掩不住她的秀气,一头披肩的长发,时刻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是维纳丝的化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