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坦诚接受他们对我的热心,当然最后他们还是帮我结了帐,让我怪不好意思。
然后又一齐照一张相,本来好好的气氛如今全搞得凄凄惨惨,好像我真的就要驾鹤归西似的。
第二天,众人都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不少兄弟还顺便在箱子里塞上几副象棋,扑克,这叫未雨绸缪。
当我再一次恋恋不舍地从网吧出去,我还是忍不住回了回头,号子给人了,老板也给他告了个辞。别了我的网吧!
“叶辉,你从哪里来?”严雅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随便溜溜!都要离开几个星期了。留个印象!”
严雅听了娇笑不已。“我看你眼睛还红红的,是上网回来还是哭的?”
“机会不多了,此时不玩一下,什么时候玩?”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次实习的那个工厂跟我家在一个市,什么时候我带你到我家去?”严雅不经意间说了这样一句话。
到她家?穿着运动服与球鞋,爬上几十层的豪楼,然后走进那嵌满大理石地板的董事长办公室?不要讽刺我。
“合适吗?”我小心问。如果有人看见一个大公司董事长的漂亮女儿牵着一个衣着普通的小伙子,他们有什么反映?我想即使我再帅也无法让他们不说闲话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爸爸很平易近人的,他一定会喜欢你的,”严雅认真地说。
“我这样去是不是太冒昧了一点?如果说有一点事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