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说要你带足钱!”周怡走时还扔下一句。
果然是不怀好意,周怡也不带一下脑子想想,就她那些热心的同学舍得请我去吃一顿,不过,我对于上那一晚上的网还是充满期待的。虽然明知会被宰,但是我还是欣然去了。不能浪费他们的好意,谁叫我是他们的辅导员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辉哥……”
“辉哥……”
那一大群人见了我立刻起身,唯唯连声,我想我只要再配上一副黑眼镜,估计那老板就不敢问我们要饭钱。
“嗯,都到齐了?”看来他们宰我还是不心痛。
“报告辅导员,本班应到三十人,实到一十八人,有一人请病假,十一人事假,报告完毕,请指示。”体育委员唰的立正,行了个礼。
“请坐!”我回视他们,“怎么有一个病了?”
“他得了相思病,不上网会不舒服的!”众人听了大笑。
我对此深表理解,相信不久后我也会患上此症。
“叶辉,听说你后天就要去实习了,所以我们聚拢来,为你搞一个饯别会,预祝我们伟大的辉哥实习成功!”到底是班长,说起话来就是中听。“所以,我们搞了这次最后的饭餐!”果然受不了夸奖,什么最后的晚餐,我又不是去送死。
对于此吃饭行动,众人都表现得十分卖力,大概他们也挺担心我口袋里的钱没有用光吧。对于他们这么支持我的请客,我表示极大的高兴,大概陆涛他那班的不会这么狠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