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夹在中间觉得好难,两边的祖宗都不敢得罪。
只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应道:“属下知错,下次定先将二姐请来。”
心里期盼着下回二小姐再过来,可别再叫自己过去禀报了。
不然一个要通传,一个不要,他夹在中间当肉夹馍,实难。
江启决过来的时候,便明白不是阿蛮有意要她在雨里等候的。
而是她有意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冤枉了阿蛮后,江启决在想,下次过来不再训斥阿蛮了,也不再强她所难。
只要她开心就好,就按她喜欢的方式相处。
过来的匆忙,没有撑伞,被雨浇了一头。
这会儿两个落汤鸡相对而立,他的笑容总像雨后的彩虹。
随后雨并没有过去,还有湍急的态势。
江启决:“进来喝杯姜汤。”
江时雨:“不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那好。”他也不再进而邀约。
“圣上可有下旨叫你去征讨西夏吗?”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一段时间以来一直避开他的目光。
这一次,终于肯赏给他一个眼色。
江启决明白了。翟相的计划,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还同兄长商议了一下对策,如今从她口中听闻此事,唯恐她是听了翟相的墙角,过来给自己报信的。
哪怕男人都不能容忍女人的背叛,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女人,被自己放在心上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