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越下越大,他站在门厅里,看着小姐站在大门外头的雨里,怎么都于心不忍。
最后干脆迈出来两步,离了门廊的遮蔽,同她一块在雨中站着。
“烦劳去通传一声,我有事要见他。”江时雨只顾着冲动过来,却忽略了周清浅不欢迎自己。
若是撞见她岂非尴尬,她实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了。
阿蛮“嗐”了一声:“小姐不必这么客气。”
随即向她挥舞着手臂:“快进来,别淋湿了。”
只差脱口而出一句:将军的家,不也是二小姐的家嘛,娘家。
不过看小姐脸色不好,便将话咽了回去。
江时雨不再踌躇,随他一块进了去。穿过檐下长廊,顶着被雨浸透的衣裳,恍然间听见不远处的院子里有人呜呜咽咽的叫着什么,那声音如此熟悉,像极了周清浅。
“那边,是谁在喊?”她随口发问。
阿蛮实不愿将军在二小姐心底留下什么可怕的印象,便敷衍了过去:
“咳,是夫人病了,将军请了郎中为她瞧病。”
“嗯。”江时雨点了点头,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从声源传过来的地方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病?”
“这我就不知道了。”阿蛮一脸老实巴交的模样:
“我对夫人的事知道的不多,兴许是不知满足,心底的不满越积越多,就患了失心疯了。”
“疯了?”江时雨被骇了一跳。
再抬头看阿蛮,阿蛮自知失言,连忙拱手告退:“小姐稍等,我去通报将军,将军知你来了,一准高兴。”
江时雨还想再说什么,阿蛮溜得倒快。
江启决听见阿蛮过来通传,果然意外惊喜,不忘板起脸孔训斥道:
“小时不是外人,什么时候她过来还需要同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