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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场上诸人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江启决看着虚弱,脚步不稳,显然没有彻底恢复。但哪怕再来十个翟沐言,也不是他的对手。

能够打败他的,向来只有他自己。抬头看见小时讨好般的给翟相投喂香瓜,忽然自虐般的停止所有动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站在那里不动,是想做诱饵,等待出手搞个大的,将翟沐言一击即溃。

直到看见翟沐言那一脚,正好踹在他心窝上。一向底盘十分稳健,腿伤未愈,连连后退,一口血吐了出来。

江孝恭按着酒杯的手愈发用力,终将那翡翠杯捏碎,碎片沾了满手。

他不动声色了换了杯子又饮一盏,直到看见江启决坐到自己身边,收回目光,仿佛什么事也未发生一般。

阖宫宴席散去,江启决呆滞了整晚的目光,这会儿如行尸走肉般起身,跟着众人一块出去。

江孝恭走在他身旁,仍旧能够嗅到血腥之气,又气又痛恨的皱了皱眉:

“醒醒!”

江启决似乎回过神来,唇边泛起苦涩:“我无恙。”

待到目送翟相上了马车,没有很照顾小时的扶着她先上。也无妨,许是翟相规矩大,对小妾不能太宠,以免她持宠而娇。

虽然他也知道小时并非这样的人。

只他的脚步变得很慢,还未上江家的马车,便看见小时被翟相留在了原地。

下一刻,相府的车扬长而去。小时就这样被扔在了原地。

隔了老远,江启决看不见她的表情。她只是在原地愣了愣,随即跟在夫君的马车后面,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