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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他不愿跟人起争执,尤其还是来者不善的翟家。他想置翟家于死地,但不在此时,尤其当着小时的面。

“不了。我身体尚未恢复,甘拜下风,不想哗众取宠。”

来都来了,翟沐言哪能放过他?就想在他虚弱的时候将他打个半身不遂,待他生龙活虎的时候,哪容易再将他弄成病秧子。

在大路上搞什么暗杀?被他暗杀还差不多。

翟沐言:“江将军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文官?”

“该不会是怕死吧?身为武将焉能惧怕与人比武。若是文官,我也没这兴致,早早的吟风弄月、吟诗作对。”

“不过江将军别怕,我会点到为止的,定不会让将军有去无回。”

宫中舞姬已经停了,丝竹管弦之声也有意小了几许。江启决知道躲不过,便没再推辞。他无心给谁点颜色瞧瞧,也没想过去打翟家人的脸。

他被害落马一事需要血债血偿,而不是草鸡互啄,往对方身上吐几口口水,玩些小儿科的幼稚游戏。

有内侍送过来两柄木剑,朝臣的目光紧紧跟随二人身影,不知今日是不是腥风血雨、不死不休。

江时雨无视了那有意无意投过来——来自江启决的目光,专注于剥手上的瓜果,晶莹剔透的葡萄很快在她手中积累一盘。

她谄媚地笑了一下,全部捧给自家老爷。但翟显亭不吃这套,一个也没赏脸吃。

全程抱着手臂、嘴巴抿成一条线,一脸凝重的看自家儿子跟江启决打架。

他很希望阿言能将江启决的头盖骨敲碎,然而场面正好相反。翟沐言被江启决压制着打,很快被打断了木剑。

武士没了刀,无异于人头落地。但翟沐言不讲武德,赤手空拳依旧没有结束这场械斗。

江启决见他手中的兵器被打掉了,不想欺负人,也将自己手中的木剑扔向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