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以何为业 俞柏芽 887 字 2024-03-16

可现而今,酒也不能再喝。

怎么敢再喝?喝酒断片,太过可怕;宿醉难消,实在难受;喝酒误事,今日只是误了返家的飞机,若是不改,其后误了开庭的飞机,可就没有明天与未来可言了。

近珠决心既定,自再无可改;但心中也不免怅惘,心爱的,终都会离自己而去。

钟飞飞拿着粥来嘲笑近珠,“你平时严肃,喝醉酒后,竟然十分温柔,”钟飞飞学近珠说话,“‘钟飞飞,扶我一下’,声音尤其软。”

近珠争不动,只含混道,“那不是温柔,更不是软,那是没劲儿。”

“吃点东西会舒服些。”

近珠依言吃了几口。

“打算什么时候走?”

“后天,明天的票没了。”

“那也就是说今天、明天都有空?”

“不错。”

“既然如此,不如我带你到附近转转,你好给我们这儿提提意见,看怎样能管理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