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飞不能一双手做四双手的事,只能先将她扶上车坐稳,然后再将她的行李及轻便的特产放进后备箱。
出租车司机与钟飞飞说,“她这样,坐不了飞机,还是别去了。”
钟飞飞让他赶紧开车往机场去。
到了机场,又睡一路的近珠仍没有清醒,钟飞飞扶她快到安检通道时,近珠眯着眼看见机场地勤,轻声与钟飞飞道,“咱回去吧,我今儿不走了。”
“赶得上飞机。”
“我还是回去吧,我这个样子,万一在飞机上发起酒疯、犯了罪,我这辈子就完了。”
“你确定?”
近珠点了一下头,只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便连声催钟飞飞,“赶紧回去。”
近珠的脑子虽不清醒,眼也睁不开,但出租车司机的嘲笑声清清楚楚传到她耳中,“哈哈哈哈哈,我说吧,她坐不了飞机,还不信我。”
钟飞飞向来好脾气,近珠只恨自己没有力气回怼他,只是心里暗下决心,这辈子再也不碰酒。
近珠坐进车子之后,又睡过去,不知人事,后又被钟飞飞叫醒扶去房间倒头睡下,当天晚上九点才真正缓过神。
吃喝嫖赌抽这五害,除了居中位的嫖外,近珠都有一番成就。高中的时候体重逾一百七十斤,食堂的大包子一顿能吃四个,蜜三刀之类的糕点多少都吃不厌;二十一岁认识到白酒的宜人妙处,此后小酌时有,畅饮连连;七岁即在麻将桌上驰骋,以致小学数学从没及格过,如果小升初要考试,可能学业也就止步于六年级;小时候偷拿父亲的烟,试抽前火苗燃了沙发布,屁股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真正裂作两半。
后来,年岁渐长,认识到吃多了会身体不适、出老千是打牌的精髓、抽烟口臭,爱好也就只余下喝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