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临时起意来的,被实验搞的濒临崩溃。”我又想起被实验报告支配的恐惧,无奈的叹了口气。
韩憾见我这副样子,不由失笑,“得,那就听我的安排。”
“江祎,江祎?”韩憾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吖?你说什么?”
“我说吃这个行么?你们两个有忌口吗?”
“都行,我俩没有忌口。”
“想什么呢?”
“被H市的繁华迷了眼。”我说的煞有介事。
“你这么说Z市人民知道吗?”我收获了一个许久未见的白眼,心情格外好。
吃饭的时候,我把装着折扇和白菊的纸袋递给了韩憾。
“还有礼物吖?我现在可以拆开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也不懂这些,就是随便买了点Z市的特色。”
韩憾打开那把折扇,眼里闪着光,笑得那样明朗,“江祎,你可真是及时雨。我前几天还说要买把扇子随身带着,但是都觉得丑,你这把我可太喜欢了。”她把那把折扇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想来是真的喜欢。
“喜欢就好。”那把扇子的确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