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老四,视线被一把精巧的女士折扇吸引过去。Z市是生产折扇的名邑,极富东方古典之美。那把藏蓝色的折扇扇面只有一片简单的凤尾图案,倒是简洁。见我很有兴趣,售货员操着一口吴侬软语张口推销,“你是要送人的哇,这把扇子很适合大方英气的女孩子的。”又指了指旁边一把白花式样的折扇,“这种就很适合那种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你看看你选择哪一种哦。”
“我要这把藏蓝色的,麻烦您给我包起来。”老四看我买的干脆,眼神带了几分揶揄。
“三哥,合着你是去H市见姑娘吖!那我是不是不太合适和你一起去?”
我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只是淡淡的开口,“所以你要去退票么?”
老四被我的话噎住,白了我一眼,又耐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问道,“前女友?”
“不是,就是高中同学。”
“没劲儿。”老四没挖着八卦,顿时失了兴致。我又买了一盒Z市有名的白菊,和折扇一起装进了纸袋子里,和老四吃完饭就回了宿舍。
候车的时候,我收到了韩憾的微信,告诉我她已出发,简单告知她正在候车后未再多言。
两个城市之间1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现代社会来说不值一提,我们很快到达了H市。离出站口还有一段距离,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出站口外的韩憾。她剪去了及腰的长发,一头中短发染成了巧克力色,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半永久的匡威,和我记忆中高一的她缓缓重合,却又脱离出一个更成熟的韩憾。
她看到我后笑着冲我招手,我举手示意,快走两步走过出站口,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她,和在她身后,牵着她手的另一个人。
“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们也刚到。”韩憾笑着回答,又转头看向他身后的男生,“这是我高中同学江祎。”说完又转头看向我,“江祎,这是我男朋友,倚时。”
我和倚时点头致意,“这是我舍友,我们宿舍老四。”
地铁上的时候,韩憾问我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