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老外这个词时有一瞬的愣怔,老人没注意到我的失神,借着傅泽的力坐上了床,嘴里仍在絮叨个不停。
“……现在的年轻人啊,身上的压力比起我们那会儿可大多了,听说好些公司连休息日都不给,身体能好才怪。”
傅泽垂着头帮他拉过被子盖上,直起身退了一步。
“好了,既然您已经把您安全送回来了,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了。”
老人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你瞧我,说得一高兴什么都忘了。你们赶紧去吧,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没事,那爷爷再见。”
说完,傅泽便转过身,走出病房。
他离开得太过干脆利落,我和老人都是一愣。我半晌才回过神,见老人疑惑地看着我,只得匆匆圆了几句,这才回身追了过去。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转进了电梯间。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是莫名奇妙,但来不及细想,快步跑了过去,拉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眸中隐含怒火:“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很想真诚地回答一句“不知道”,可是看着他的眼睛我有种感觉: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他绝对会更生气。
我抬手扯了下他的衣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