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先生说的是。”院长对那老人笑了笑,转头看向站在傅泽左前方的那个医生,“小刘啊,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那医生转过身,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对我鞠了一躬:“刚才推了你,对不住。”
“……没事。”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被称为秦老先生的那个老人对我们虚抬了下手:“先来后到,各位先上吧,我们等下一趟。”
傅泽没说什么,转身搀着还一脸蒙的老人,率先进了电梯。
他……好像生气了?
我匆匆对那老人点了下头,快步跟了进去。
傅泽一路都在和老人闲聊,聊挂号难,聊药价上调,聊医闹频繁,等等等等。待经过1408的时候,他终于进入了正题。
“我们预约床位都到一个月之后了,怎么医院有空床位不让住呢?”
“嗨,”老人摆摆手,“听这里的护士说,那两病房风水不好,不能长住人。像我们这种需要长期住的病人,医院都不会安排在那里。我在这住了一个多月,也只见过那里住过一次人。”
“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到一个月前吧,大概是上个月中旬的时候。”
我装作惊奇道:“是什么人啊?胆子这么大。”
“是个外国的小姑娘,年纪不大,一直睡着没醒,应该是刚做完手术。当天早上探病时间一到就有人来看她了。也是个老外,长得呦跟那油画里的人似的,可好看了。不过第二天那小姑娘就搬走了,也不知道是挪到别的病房去了还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