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样的闲聊,已是久不见了。陈禀得搬来椅子,将军在皇帝的床头坐了。
“我心里有个疑问,这些年蹊跷事太多,若与你无干,那会是谁在背后主使?”
“兄长所指可是我长子?”
“你也有所疑?”
“我在狱中无事,将事情理了一理,便想到是他了。”
“若真是他,该怎么办?”
“我这些年对两子疏于关心,愧对他们,更对不起他母亲。若你还是我兄长的话,望皇兄暂饶他一命,待西疆之事平了,回来与他对证。”
“那孩子我也是对不住,但只怕这次西疆的事,也有他参与,你我正中他下怀怎办?”
“他没有军力,西疆恐是他的后盾,除去西疆一患也便无妨了。”
“你需小心,待你回来,我再补偿对你的亏欠。”
“陛下近日也需加紧防范才是。”
说完这些,弟兄俩击掌分别,将军跨马领军,朝西而去。
各奔东西
边家大军出发后,铭帝秘密下旨派五皇子乾清带自己当年三万嫡系精军前往北蒙。
北蒙位于西疆以北,北疆以西,属大悠国北面接壤国北国之地,此地虽水草不缺却荒无人烟,不受北国重视,三万良军正好安置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