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一直在羡慕着兄长!”
铭帝转过头来,不解。
“我从不喜欢打斗,更不喜领兵,全都是为了和你作比才穿上盔甲。讨伐刈帝,是为给我父亲报仇,也是为了让因之喜欢。可惜,我终是不敌你。”
“若是因之现在还活着,恐怕就会知道你才是那个值得的人。”
将军不语。
铭帝道:“我已命人把老将军和夫人的灵位迁到先祖殿了!”
将军答:“父母在江南甚好。”
“这里离你我更近些,你又不肯离了你的雀居山,我又离不了这大悠宫,迁到这里和咱们更近些。何况我生父与我并无恩情,是老将军和夫人抚育我长大,他们也是我的父母。”
将军垂目道:“婶娘也是我的母亲。”
铭帝笑道:“我母亲一直仰慕你父亲,你可知道?”
将军摇头:“我不知。”
“我知道母亲心意,也理解她。若不是你父亲为精神食粮,她如何能抚平被丈夫抛弃的伤痛,又怎能几十年如一日的支撑着你我!”
“你比我懂得许多,我不如兄长,也愧对婶娘。”
“若是你我当初各归各位,如今也不会疏远至此,叫母亲抱憾而终。今日原该是我替你出征。”
“兄长与我从未错位。兄长在上,臣弟在下,才是正途。我二人也从未疏远,我们的孩子不是结了亲?”
铭帝笑道:“说得是,等你回来,我们还有一桩亲事要做。”